“去床上再來一次嗎?”
他說話的嗓音連著鼻息的溫熱一同斥著頸間的皮。
像一只可憐兮兮的雀,撲簌著沒什麼力氣的翅,砸在他肩膀:“快點。”
沈屹驍沒個正形的樣子,這麼多年,也就只有一個人看見。
“剛才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