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市的冬天,沒有暖氣的房子里就像是一個冰窖。我接到我哥電話,連夜從英國趕回來的那天晚上,他穿著一件圓領的衛,很薄的一件,坐在沙發前的地上。”
齊冀用手在地上比劃著:“這麼大一攤的啤酒瓶,還有一地的煙頭,他手指頭凍得發紫手里拿著一罐啤酒,就那麼坐在冰涼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