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許是昨日幹活都累著了,導致兩姐弟紛紛遲到。
許願更慘,第一節課還是班主任的課程。
在班主任那幽怨至極的注視下,許願隻能悄咪咪地從後門回到了位置上。
班主任冷哼了一聲,便收回了視線,繼續剛剛被許願打斷的話題。
“下個月月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