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的許家。
趴在許淮臥室門後的許父,聽著客廳遲遲沒有靜,悄咪咪地打開了房門。
見客廳空無一人,這才鬆下心,重新直著背,緩緩走出去。
看著這堆滿禮的客廳,無奈歎了口氣,卻又止不住低頭失笑罵道:
“這臭小子心別太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