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已然從夢中醒來,可男人擁我懷時,耳邊低沉的嗓音仿佛深骨髓。
我的耳朵甚至有些麻,像是過了電一般。
我連忙拍了拍臉——我這是瘋了嗎?
我深吸了一口氣,抬手當扇子給還在發燙的臉扇風降溫。
都說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定然是白天胡思想多了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