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
傅司競見我許久沒說話,不由得抬手在我面前晃了晃,“回神了。”
我一臉苦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,“我們走吧。”
傅司競一路扶著我上了車,而車子剛剛使出醫院的停車場,便立馬有電話打了進來。
“喂,陶隊……”
聽到悉的稱呼,我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