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白程妍走后,我有些疑地看向傅司競,不知道那句‘所謀之事’到底是什麼事。
只不過,好奇歸好奇,該有的邊界我還是有的,自然不會開口去問。
“怎麼了?表怎麼這麼嚴肅?”傅司競一邊從屜里拿出一份文件,一邊抬眸睨了我一眼。
“哪兒有?”我著不承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