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說魏書禮?”傅司競抬手將我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后,嗓音有些沉,“不過你大哥做的那些事,的確夠讓魏書禮那般報復了。”
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來,不遠的公路上瑩瑩燈似銀河般閃爍,有種寧靜不被打擾的。
我輕嘆了口氣,心里也知道我大哥對魏家做的事不地道,被打擊報復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