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到了?”我滿臉的不敢置信,“問到什麼了?”
我方才從頭到尾都在場呢,兩人說的話我也一字不地聽著呢,我怎麼沒聽到?
此時,傅司競已經開著車駛離了顧氏集團的停車場,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著方向盤,角含笑,“顧廷那小子說話的確是滴水不,想要從他里套話的確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