撂下這句話后,傅司競就輕輕地攬住了我的肩膀,“走,我們回家。”
我沖著他點了點頭。
“喬夏夏……”顧廷還在后喊我的名字。
我的腳步未停,頭也沒回地往外走。
直到走出醫院,我這才扭頭看向傅司競,心里涌上一酸。
我其實想埋怨他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