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我許久沒說話,傅老夫人這才嘆了口氣,“我其實也不是你,若不是阿競的父親得,我其實也樂得全你們兩個……”
“阿競這孩子前半生吃了太多的苦,爹不親,媽不,他從小見父母的次數幾乎一雙手都能數得過來,說句難聽的話,跟無父無母的孤兒也差不多。”
“其實,上次他帶你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