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,我連忙喊了一聲傅司競的名字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傅司競立馬俯問我,臉上滿是關切,哪里還有半點兒方才犀利如刀的模樣?
“你好好說話。”我的嗓音放緩,“林醫生也只是關心自己的妹妹,不是真的包庇縱容……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