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睡太久,晚上睡不著,陸懷湛回了書房。
大拇指臂上印著牙印子,還流著,他靜默地盯著那傷口。
沒一會兒,去了書房間的小浴室,開啟冷水管,水流沖洗傷口。
跡被沖洗乾淨,只剩整齊的一個牙印,爭先恐後地往外滲著跡。
倒是牙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