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…」
許肆腳上的力道始終未減,鞋尖甚至輕輕碾,許清辰的表更痛苦了,「疼就對了,好好長長記。」
許肆的腳尖在他上碾,語氣充滿了警告。
還是溫夕反應過來,一手拉住許肆,「許肆!快鬆開…」
許肆角掀起涼意的笑,他鬆了松領帶,「長記了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