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口吻很淡,鍾黎卻覺得有一層皮疙瘩在後脖頸的地方冒起來,寒氣森森的,不敢吭聲。
心裡也發虛,老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:「……今天去掃樓,路上耽擱了一點時間……下次不會了。」
他仍是那樣似笑非笑地打量著,也不說話。
看得鍾黎都有些害怕。
他不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