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就一直蹲在角落裡看螞蟻,也沒跟他說話。
似乎察覺到的緒不好,他走過來拍拍肩膀,聲道:「生氣了?」
「沒有。」聲音悶悶的。
容凌無奈地幫拉起來,寬大的手,就這麼握住了的小手,包裹,牽著往回走。
回到住時,屋子裡已經打掃過,床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