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黎不喜歡下雨天,可那一年北京的降水量格外沛,有好些日子早起時院子裡的石階都是漉漉的,花壇里零落泥,狼狽不堪。
那段時間熱衷於親自清理這些葉片,一片片不厭其煩地撿出來,像是有強迫癥似的。
容凌也不攔著,只陪著靜靜等待著。
直到勞節前夕,在撿完一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