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對不起。」他鮮跟人低頭。
可還是不買帳,眼淚浸了他的襟。
容凌忽然無來由的煩躁,有生之年,到一種無可奈何的深深無力。
「五哥,你放我走好不好?」哭累了,終於不哭了。
只是,這開口的一句話讓車廂里再次陷死寂。
容凌沒答,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