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想起來,謝平不是這麼不謹慎的人,除非他那天有意放水。
不過鍾黎當時滿腦子都是怎麼走,沒有多想。
鍾黎沒帶什麼東西,只背了個背包就走了。晚上11點,車在北郊的一站點停下。鍾黎只在很小的時候坐過這種老式的綠皮車,好像很多年沒整修過,環境不太好,進候車大堂的時候地上還堆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