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黎的住在頂樓盡頭,一個約莫十幾平的房間。
一張床,一張桌,靠南面的半堵牆上開了四扇窗,牆紙和窗簾都是米的,過玻璃暖融融地投映在地板上,隨著微風輕輕地晃,如水波一般輕盈。
快日暮了,變得深暗了些,呈現一種更年代的焦黃,屋子裡有很淡的香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