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剪了好,省得你下次抓刮。」他悠然扔了拿指甲鉗。
就聽得「哐當」一聲,可憐的指甲鉗被過河拆橋了——用完就丟。
鍾黎瞪著他:「我哪裡抓刮?」
他手擱襯扣子上,就要解開。
鍾黎睜大了眼睛:「你幹嘛?」
「不是要看『犯罪證據』嗎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