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神態還是舉止,都周到、禮數周全,人挑不出錯。可越是這樣,越讓鍾黎覺不自在。
太清楚他是什麼樣的人了,越是和悅越讓心裡發,指不定憋著什麼壞呢。
「你要一直這樣跟著我?」鍾黎到底還是開口。
「我樂意捨命陪君子的,左右沒什麼事兒。」他倒也坦,只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