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黎鼻子一酸,伏在他懷裡道:「那時候,真以為要分開了……」
誰曾想還能在一起,像命運的矜憫。
都不敢去回想那些往事。
「別說了。」他地握著的手,不知為何,視線竟有些模糊。
送走的那時候,他就當自己死了,只為了顧家而活,甚至希徐靳照顧一生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