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凌晃了晃差不多空了的盒子,欠擱到臺幾上,這才讓睡去。
等回到住,已經是半夜了。
窗外夜深沉,像是化不開的墨。長月懸空,過窗簾開的偌大玻璃落盡室,只有清凌凌一層銀輝。
他將輕輕抱到床上,下西裝,扯了領帶,撈過一旁的被子細心替蓋好,轉進了浴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