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黎的眼眶忽然就有些潤。
容凌笑著替拭去:「怎麼哭了,傻丫頭。」
那一刻鐘黎真忘了底下還有一堆人看著,吸了吸鼻子,像從前一樣將臉埋在他掌心碾了碾,全心放空,將自己給他。
他怔了怔,俯,捧著的面頰落下輕的一個吻。
如捧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