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黎匆匆打量了一眼鏡中的兩人,他只著白的質襯,垂極佳的面料越發彰顯落拓不羈的氣質。也不知是本沒有系好還是剛才的掙扎中被扯開了,襟大敞,顯出結實壯的膛,理分明。
急匆匆移開目,他擱在腰間的手卻毫沒有放過。
指尖玩味似的慢慢游移,掌心就那麼著腰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