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暗罵他卑鄙,坐在那邊卻也不敢胡彈。
屋子裡能見度極低,玻璃窗外飄著雪花,夜卻並非一抹全然暗沉的黑,倒像是墨里滲了深青的料,半明半昧,徐徐暈染開。
容凌站的地方正好擋住落地窗,臉孔在昏暗裡。
眼眸是一抹風雪寂滅的暗黑,瞧不清神。
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