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他手掌輕輕拍在上:「小壞蛋。」
不甘示弱地也要拍他一下,結果忘記了他是坐在沙發里,不由鬱悶地給他記上一帳,想著以後要找補回來。
容凌熄了燈,直到後半夜才把疲力盡的抱回臥室。
人滾在他懷裡,躺著不舒服又側翻過去,一隻手搭在他的膛上,手指在上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