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確實逾越了,以至於容凌都開始吃醋。
有一次容凌撞見他和鍾黎深夜在燒烤攤上聊天時,當時的表就很值得深究。
他沒發作,當時只是坐下來跟他閒聊。
聊了會兒他當然也明白容凌的意思了,起告辭。
其實還擔心鍾黎的,是個人都能看出容凌的緒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