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要說點兒什麼,鍾黎忽然跑過去撲了他懷裡,口而出一句哽咽的哭音:「你怎麼才回來?」
他都被逗笑了,眼底溺著笑意:「你這是怎麼了?做噩夢了嗎?」
鍾黎垂著頭,聲音很悶:「沒什麼,就是想你了。」
實在不想把那種稚的小孩心思跟他說。
他們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