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興的病房,推開門。
心緩了一點,起碼是出了口氣。
鄒容正在剪著花枝。“去哪兒了,這麼久?”
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。
“你揍了宋安安?天吶,顧逸宸不會說什麼嗎?”
人已經揍了,反正們都要離婚了,才不會在乎他在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