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的人睡得很安靜,本就不像是一個重癥昏迷的,好像他一睜開眼,還能和平時一樣。
鄒容走到床前。
“小駿,我來看你了,你……能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
“你看看你,總想讓我后悔,我說斷干凈,你就這樣作給我看,你從來都是自以為是又可惡至極。
不對,起碼你對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