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時,大概是八年前。
他去了離京市一百多公里的百花山,山頂有座護國顯寺,他在那裡一待便是兩年。
每日跟著吃齋唸佛,幾乎和外界斷了一切聯絡。
第二年的晚春。
寺院的廊下席捲著穿堂涼風,他半躺在廊下的竹椅上,臉上蓋著本經書打著瞌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