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落下的吻溫了不,不像從前那樣如暴風雨般讓人招架不住。
他的手指輕輕梳過的髮,輕輕含住的瓣,一點一點的索取,吻得細膩而綿長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來了,還是大腦的氧氣快要消耗殆盡。
宋紓念四肢開始發起來,搖搖墜的快要撲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