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流景,我們分手吧。”
平凡熱鬧的街頭,虞兮的話卻像是冬日寒冰,直直地刺他的心臟。
穿著簡單的鵝黃長,像是一束漂亮溫和的黃玫瑰,用從前那種疏離討厭的眼神看著他。
傅流景輕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分手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