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傅流景忽然語塞,找不到半句辯解的話。
“你已經不是第一次瞞或者欺騙我了,傅流景,我之前說過什麼,你忘了嗎?”
的聲音平靜淡然,仿佛在敘說一件不慎重要的事。
越是輕描淡寫,越是失難。
傅流景趕嚨被什麼掐住,難不已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