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正青冷笑,將煙頭摁滅在窗戶的凹槽里。
“兒怎麼了,又不是男孩能傳宗接代,那法庭還說你得每個月給兒生活費呢,現在你把生活費給我。”
莫冬玲心里升起一無力。
為了孩子忍了這麼多年,實在是忍不下去,尹正青和他父母說,只要愿意凈出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