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昨天晚上回來的,你們都已經休息了。」
徐希苒點了一下頭就離開了,蔣言風著離去的背影,明顯察覺到不太對勁。
徐希苒回到房間裡,要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,還沒辦法做到被人指著鼻子說那些話而無於衷。
雖說不應該為不值得的人流眼淚,可就是委屈得想哭。敲門聲突然響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