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起桌上茶杯墊那一刻千姝月立刻覺到了不對勁,頭腦暈沉沉的,快要侵蝕的意識。
“聽夏。”
千姝月放下茶杯,指間用力,指腹微微泛白,聲音很低。
“公主,怎麽了?”
聽夏是千姝月的侍,一眼看出自家主子在忍耐什麽,趕忙蹲下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