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指腹有著一層輕薄的薄繭。
向今霧的角時,那道溫熱的輕蹭而過,像是有電流順著的直鑽四肢百骸,激出麻的刺激。
勾得覺得心髒像過了電,連同脊柱也泛起了些難耐的。
明明隻是幫走口紅留在角邊緣的痕跡,卻被他弄得像在接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