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墨瑾掃了他一眼,席玉山一下子噤聲了。
他下意識用左右手同時了自己的臉,這傷疤可還沒好,他不想再被陸墨瑾劃一道了。
可惡的就是他竟然只劃一道!
他要是劃兩道他就不怕了,不對,劃兩道對稱的他就不怕了,不僅不怕,還會很舒坦。
但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