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子禾沒有將這話問出來。
事已經過去太久了。
再問這種話,實在是太蠢了。
他緩緩低下頭來,抬手,將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取了下來,放在了一邊。
鏡片看上去很薄,折著一點點燈。
“現在說這些,已經沒有意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