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有區別。”
蘇子禾說道。
“聽了一個,可不能聽另一個了。”
他直勾勾的盯著程清書,藏著一分打量。
即便當年的誤會已經解開了,但在蘇子禾心中,蘇葉蕭那個父親保護不了自己的妻子,也保護不了他們這些兒,後來瘋瘋癲癲又進了這破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