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念定睛看去,只見原本架在席玉山鼻樑上的眼鏡早已不翼而飛。
狹長的眼完全暴在外面,充斥著紅。
往日那乾淨的臉上被劃出了兩道劃痕,一左一右,以鼻尖為中心,呈現出了中心對稱結構。
手背上的,便是這兩道傷痕滴落下來的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