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手室的燈終于熄滅,葉繁星焦急的探頭往里看,見許初夏穿著防護服從里面出來,立馬迎了上去。
“手怎麼樣?我媽媽沒事了吧?”
許初夏輕輕拍了拍的肩,安道:“放心吧,手很順利,等麻醉藥勁過了,你媽媽就會醒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葉繁星懸著的心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