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初夏!”裴夜咬牙切齒的開口怒吼著,像是要活生生將這名字嚼碎,后者卻是有恃無恐的與之對視,眸中淡漠,不加帶一。
“裴夜,我沒義務原諒你,也沒義務幫你的忙,識相就給我滾,到時候鬧得難堪的還是你自己”
許初夏此刻也不想和他玩過家家了,直直的站起了,視線毫不懼的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