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了,走不了,我們就躲這兒吧……”
白薇著氣坐在箱子后,額頭上的發已經被汗水浸了,上更是到都是灰塵和植的刺。
轉頭看向同樣狼狽的許初夏,忍不住笑道:“我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狼狽過,沒想到出來旅游還能經歷這種生死時刻……”
許初夏聽到的話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