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麼呢?”
悉的聲音響起,陸寒沉抬頭看到葉季同走來,無聲的笑道:“沒什麼,剛才酒喝多了,煙緩緩。”
兩人認識這麼多年,可以說不用多言,彼此就能猜出對方的心思,葉季同此刻就是這樣。
“該不會是在想許初夏吧?”
聽見他提起這個名字,陸寒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