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芝芝回來上班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的許初夏抬頭,看到白薇正著自己,于是便開口詢問:“醫院對的最終罰是什麼?”
白薇想了想,回道:“調離原來的科室,從實習醫生重新做起,期間不得任何外科手。”
聞言,許初夏便沒再說什麼,對于曾經是主治醫生的齊芝芝來說,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