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匆匆, 轉眼一年便到了頭,漠北一向不重節氣,即便到了大年三十, 也鮮有人放鞭炮掛春聯, 頂多到了子時、新年與舊年際之時,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。
去年的簡輕語是與病重的母親一同吃的,今年則換了師父與奚清師兄。
因為過年, 醫館今日人很,索早早就換了門